从纵向来讲要比西周,比所谓井田制时代厉害得多了。
价格机制动力是通过价格形成机制设计而形成的经济增长动力。 在进入新常态的过程中,中国经济面临两个基本任务:一是管控风险,二是培育经济新动力。
特殊性动力包括价格机制动力、财税政策动力、金融政策动力、土地制度动力、考核制度动力等。 经济发展的特殊性动力 再来看特殊性动力。上述各种制度表现形式又可组合出多种多样的制度形态。金融政策有促进经济增长、维护社会公平等多重目标。下面分别剖析一下三驾马车、要素投入增加和全要素生产率提高。
上述动力家族的不同组合,可以解释不同国家或地区的经济发展效果,可以解释同一国家或地区不同阶段的发展差异,可以解释为何改革开放以来出现了经济增长的中国奇迹。所有这些都有待于另文探讨。发达国家的研发支出占GDP的比重是最高的,研发人员在总人口中占的比例也是最高的。
中国的研发人员占比虽不到发达国家的1/3,但已明显超过其他发展中国家。从人均论文数量来看,中国还不到美国的10%,但已经超过几乎所有发展中国家,包括人均收入高于中国的拉美国家。技术创新离不开基础的科学研究,科学研究的水平决定了技术创新的潜力和后劲。这样的创新不足显然不是简单的体制问题,更不可能是文化问题,毕竟世界上约140个发展中国家的体制和文化是千差万别的。
也许有人会说中国的专利数量虽多,但质量可能不高,尤其是在国内申请的专利。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中国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向创新型经济的迅速转型。
如果中国文化真的不利于创新,怎么解释二十年来中国创新水平举世无双的进步速度呢? 对于技术创新的研究者来说,真正有意思的问题不是为什么中国创新还很不足,而是为什么中国的创新力在过去二十年的增长远远快过世界上所有国家,尤其是其他发展中国家。从每百万人口PCT国际专利申请数来看,中国与发达国家之间的差距很大,不到美国的10%,但是超过比我们更发达的俄国、波兰和土耳其,更是大大超过其他发展中国家。根本不用比,一定差距很大。我们用的苹果手机也是中国生产的,但中国的附加值只是整个手机价值的零头。
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提供了一个指标来衡量国家创新体系的效率,就是每百万美元研发支出所带来的发明专利的申请数。中国有数十万从事基础研究的科学家,但年年的诺贝尔科学奖都与中国无缘。对于一个发展中国家来说,关键的问题不是与发达国家的差距有多大,而是这个差距有没有在缩小,缩小的速度快不快,国家创新体系的效率高不高。与西方发达国家相比,中国的创新确实非常不足。
简单的类比很容易让人得出中国与发达国家的差距乃体制所造成的结论。拿一个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简单地相比意义不大。
专利申请总数第一当然不说明中国现在已经成了世界上最具创新力的国家,其实还差得很远。当然,研发支出的大幅增加并不必然是好事,如果创新体系效率很低,支出的增加不一定会带来相应的创新产出的增长。
科学论文发表数是衡量一个国家基础研究水平的主要指标。所有关于中国创新不足的流行观点大概都犯了简单类比的错误,即只是将中国与发达国家(尤其是美国)相比或者将现实与某种理想状况相比。中国(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有112位这样的高引用率作者,数量上仅次于美国、英国和德国,超过了日本和法国,更是把俄国远远甩在后面。从人均数来看,中国与欧美发达国家的相差还很远,但是遥遥领先于其他发展中国家。还可以看出,中国专利申请数在2002-2012十年间的增长速度要大大快于1992-2002的十年。进入专题: 创新 。
在其最新的2014年国家创新指数排行榜上,中国位居第29名,排到了意大利和葡萄牙等欧洲发达国家的前面,而排在中国前面的全部都是远比中国发达的高收入国家。有人可能会说,光数量多没有用,也许中国作者发表的论文质量更低呢。
很多高科技产品和设备虽然是中国制造,但是核心技术却是发达国家的。事实上,不只是中国本土没有产生过诺贝尔科学奖成果,可以说所有发展中国家本土都没有产生过。
如果以为只要有一个好的体制,一个发展中国家的科技创新水平就可以迅速赶上发达国家,那就把科技进步想得太简单了。更为重要的是,中国的创新水平与发达国家的距离正在快速的缩短。
虽然很多中国人对自己国家的创新水平和能力评价很低,但是由权威的世界知识产权组织联合美国康奈尔大学和欧洲管理学院(INSEAD)共同发布的全球创新指数(Global Innovation Index,或GII)却没有低估中国的创新能力。若真的只是体制问题,我们就不能理解为什么全世界一百多个发展中国家没有一个通过体制变革而成为领先的创新型国家。中国每百万人口专利申请数大约只有韩国和日本的10%,不到美国的30%,也显著低于英法德等其他主要发达国家。但是另一方面,我们的数量又显著高于其他发展中国家,质量绝对不会比他们更低。
简单的类比也容易让人将中国与发达国家的差距归结为文化上的缺陷,好像中国文化天然不利于创新。不过,世界知识产权组织认为,虽然各国专利法不尽相同,但所有国家授予的发明专利都必须满足相似的标准,即必须是新颖的、非显而易见的及有工业应用性的。
显然,根据这三家机构的评价标准,中国是所有发展中国家创新能力最强的,超过很多人均GDP高于中国的中上收入国家,更是将其他发展中国家远远抛在后面。申请国际专利的一个主要途径是通过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管理的专利合作协议即PCT(Patent Cooperation Treaty)这个平台。
事实上,中国已经是所有发展中国家中创新水平最高、也是全世界创新能力增长最快的国家,难道说中国拥有世界上最佳的创新体制吗?这大概不会是相信体制决定论的人所希望得到的结论。确实,我们生活中几乎所有的用品都可以说是西方发明的。
中国的研发支出占比一直在快速上升,与发达国家水平愈益接近,已经远高于其他发展中国家。但是,少有人想到,这样的比较可以用到世界上所有发展中国家身上——不只是中国创新不足,巴西、墨西哥、土耳其这些人均收入高于我们的发展中国家的创新甚至还要不足,更不用说其他更为落后的发展中国家了。虽然中国的各种体制有太多的不尽人意之处,但显然没有影响到国家科技创新水平的快速崛起。与西方发达国家相比之下的创新不足不是中国所特有,而是全世界所有发展中国家的特征。
从图1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出:1992年时,中国的专利申请数与印度和拉美加勒比地区(指该地区全部国家申请数之和)相比是处于同一个数量级的,但二十年后,中国的专利申请数超过了欧洲(全部欧洲国家申请数之和)、美国和日本,而其他发展中国家的专利申请数与发达国家的差距却没有明显地缩小。图1.发明专利申请数增长情况的国际比较:1992-2012 虽然中国的创新水平与发达国家相比还有不小的差距,但是已经超过所有其他发展中国家。
如果要质问为什么中国(或者任何一个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相比创新不足,就等于质问中国(或者任何一个发展中国家)为什么还没有成为发达国家。中国的人均专利数更是数十倍、甚至数百倍于发展水平低于中国的所有中等收入和低收入国家。
中国在国际上申请的专利是由外国的专利机构审核的,所以也许国际专利的申请在质量上更有可比性。专利是创新活动的产出,研发支出和研发人员则是创新活动的投入,也是一个国家创新能力的指标。